政治漩涡中的章含之隐瞒了什么

2017-03-14 21:22:22

在章含之的书中我们读到了历史,但是那两扇大红门只开了一半。章含之不遮挡的是她在外交工作中的具体作为,而她遮挡的是身处“越来越由部内两位毛主席身边的人(指唐闻生、王海容)掌握”的外交部,身处政治漩涡之中她和乔冠华的作为。尤其是在1975~1976年前后一连串的政治事件和人事变动之中,乔冠华与当时政治舞台上的各种力量的真实关系是什么?本文摘自《中国新闻周刊》2008年05期,作者徐庆全,原题《章含之:“我迷信命运”》。


章含之屡屡提及:因为我有着很强硬的‘关系’,我只要不受他(乔)的牵连,我的事业会很顺利(图源:VCG)

私生女·章士钊·毛泽东

章含之一生传奇的帷幕,是从上世纪30年代上海滩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拉开的。一个出身低微、年轻美貌的女子与一位富家公子的爱情,使她以私生女的身份人世。母亲决心非父亲不嫁,而父亲也无可奈何,于是,一场赔偿官司开堂。母亲对父亲报复的砝码是:如果他不要这个孩子,那她就会被送给下等人,而父亲则宁愿以金钱抵偿也不愿意收留自己的孩子。章含之命运的转折点就在这一瞬间开始了:作为母亲的律师,上海滩大名鼎鼎的章士钊,将她收作自己的养女。

章士钊,一个与中国近现代历史相融合的人物。上个世纪早期,他以“苏报案”震惊思想界,以北洋政府段祺瑞内阁的司法总长和教育总长闻名教育界,以2万银元巨款赠予毛泽东、以鼎力营救李大钊而为中共所激赏,以为被国民党捕获的陈独秀出庭辩护而暴得大名,以上海流氓大亨杜月笙的高级顾问身份而名震上海滩。养父的种种,为章含之日后成为“名媛”铺平了道路。

按照一般词义的理解,名媛通常与深闺弄词、知书达理相关联。而对于成长在新中国的章含之来说,家学的素养和革命的本色必须结合在一起。以政治和革命为价值的取向,使她的命运一一不论是婚姻还是政治生命——都与此相关联。

1963年12月,在共和国领袖毛泽东的生日聚会上,章士钊以毛泽东的友人和著名民主人士的双重身份入席,而此时正在北京外语学院任教的章含之也陪同在座。毛泽东突然提出了要她当自己的英语老师的要求。于是,从1964年元旦后的那个星期日开始,章含之每周到毛泽东那里教英语,每次一个多小时。虽然章含之只当了半年毛泽东的“老师”,但此后她一直在毛泽东的视野范围之内,她命运选择的每一个关头,都能听到来自中南海的声音:

“文革”开始,章含之所在的北京外国语学院风潮骤起,她给毛泽东的一封信使她成为革命造反派的群众代言人。此后,毛泽东要她“经风雨,见世面”,她进入8341部队管辖的农场;1971年3月末,经毛泽东点将,章含之进外交赧任英文翻译,尔后从科员到处长到司长,1973年,在她与乔冠华相恋之后,毛泽东让她放外当女大使而为她所拒绝;1976年5月,中南海传出的毛泽东对乔冠华的“借刀杀人”的批评,而终结了乔冠华和她的政治生涯。

为毛泽东这样关注,在那个一切都是政治的年代,章含之注定要卷入政治的漩涡之中。晚年的章含之接受媒体采访时,多次说过“我迷信命运”的话,这对于有主动性格的人来说,透露出更多的无奈和困惑:对过往岁月里周围世界的迷惑,对自己人生轨迹的怀疑。

两次婚姻与政治

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女人,她的婚姻也注定为世人所关注。章含之与乔冠华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。本身就构成了人生中的一个亮点,而这种婚姻与政治纠结在一起的时候,就更加剧了故事的传奇性。

(栾泠 编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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