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介石評文革:權力斗爭是真 其余都是假的

2017-04-21 01:08:31

蔣介石對毛澤東发動的文革的評價是:“權力斗爭是真,其余都是假的。”“殊不知自從三十年代以來,經過了大陸這十七年的所謂無產階級革命總路线、大躍進、人民公社、三面紅旗的斗爭失敗之后,到了今天,所謂‘馬列主義’,就變成了‘毛澤東主義’;所謂‘階級斗爭’就變成了毛澤東在黨內排除異己,互相傾軋的權力斗爭。”本文摘自《蔣介石評傳》,作者李敖,中國友誼出版公司出版。


1945年重慶談判,蔣介石與毛澤東合影(圖源:浙江圖書館)

蔣介石生長的時代,正值中國近代民族主義之勃興,在空前激烈的內憂外患震蕩下,仁人志士們的救亡意識特别強烈。蔣介石身历其境,具有顯著的民族主義與愛國情操,原是順理成章的事。然而我們細察他一生的言行,這位普遍被認為“深具民族主義”人物的愛國情操,并非如是簡單。他的反帝民族情緒很不一致,例如對英帝表現出深惡痛絕,而對美帝卻委曲求全,未免勢利眼,更值得注意的是,在他心目中國家民族利益與其個人利益孰輕孰重的問題。我們不難看出,他常把個人與黨國的利益,二而為一,他的危機就是黨國的危機、他的挫敗就是黨國的挫敗、背叛他就是背叛黨國,例不勝舉。兩者的利益固然也有互相吻合的時候,例如他“絕對反對”台灣獨立、美國托管,既符合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,也符合他本身的根本利益,因為無論“台獨”或“托管”都將動搖他的權力基礎,以及蔣政權的合法性。周恩來于一九五九年說:“民族立場很重要,我們對蔣介石還留有余地,就因為他在民族問題上對美帝國主義還鬧别扭,他也反對托管、反對搞兩個中國。”(見《周恩來統一戰线文獻》,頁三九七)其實并不尽然,哪里僅僅是“民族立場”呢!蔣介石本身利益與黨國利益冲突的時候未嘗沒有;至此時也,孰輕孰重,便見分曉:在抗戰之前,他為了清除異己以穩固一己的權位,一再容忍日帝的蠶食鯨吞;抗戰期間,若非日本軍閥過于狂妄,不願意撤軍,他已准備承認滿洲國,接受長城以南的國土了;抗戰勝利后,為了拆中共的后台,不惜犧牲東北權益、出賣外蒙,以與苏俄签訂友好同盟條約;他與史迪威鬧翻,似乎是因為不願把軍隊指揮權交給外國人,然而当國共內戰失利,竟主動要求美國全權主持以救其危亡,惟遭杜魯門拒絕耳。類此可見,他把自己的重要性明顯置于黨國之上。他是“皮”,黨國是“毛”,“皮”之不存,“毛”將焉附,最可表達他的心態。

然則我們又如何來看待這位历史人物?台北的“野史館”館長劉紹唐(《傳記文學》主編——編注)曾透露一則大內秘聞,說是大陸上大鬧文化革命之時,國民黨內策士議論紛紜,而蔣總裁一言搞定:“權力斗爭是真,其余都是假的!”且不論此一驚人之語是否完全正確或過于簡單化,至少透露出此語者的心術,并可從他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的日記里得到印證:“政治生活全系權謀,至于道義則不可复問矣!”這种不擇手段的以術謀權,原是打天下或爭天下的中國傳統政治文化。項羽與劉邦,一個說“彼可取而代之”,另一個說“大丈夫当如是也”,都表現出這种野心,而蔣介石在发跡之前,于一九二一年歲暮,自滬赴港海行途中,向他新婚愛妻道出“我很有野心”的心聲(見《陳潔如回憶錄》上冊,頁一二九),所謂“野心”的具體內容,乃是不為他人做“嫁衣裳”,而由自己來開創基業。既然把國事視為自己的基業,何異自古以來的帝王思想?蔣介石終于把基業傳給兒子蔣經國,豈是偶然?俗稱“蔣家王朝”,并非虛妄,而蔣氏牢固的封建迷信意識更帶有傳統色彩。

(惠風 編輯)

相关閱讀
免責聲明:本文所載資料僅供參考,多維新聞對該資料或使用該資料所導致的結果概不承擔任何責任。

網友評論 熱門評論 facebook評論

提交
注冊

【聲明】評論應與內容相关,如含有侮辱、淫穢等詞汇的字句,將不予发表 >>

Facebook

Twitter